年羹尧再度复起,加升为川峡总督兼领西宁将军之职。一时间年羹尧风头无两,好一番扬眉吐气。
他先前失势时,有那背后讥讽者,他竟开宴延请人家,却在宴上往酒里吐唾沫,强逼人饮。
第二天早朝御史台就全都是弹劾年羹尧的折子。
皇帝也没想到,刚给了年羹尧荣耀,他转头就回来打他的脸,因此心情很不爽,但此刻功臣刚打了胜仗,也不好处置。便只罚了年羹尧三年的薪奉,压着他赔礼道歉,此事才算暂时了结。
但是年羹尧并不领情,心中到底不服,面上也表现了几分。
皇帝自然也不高兴,富察家早几天立下千秋之功,也没有年羹尧张狂。这样一对比下来,皇帝更抑郁,只能没事到仪欣这里寻求慰籍。
皇帝心中不悦,面上却从不显露,但仪欣前世少年孤儿,最擅长察言观色,因此皇帝不说,她也从不主动问。
皇帝多年来最不缺的就是关心,多仪欣一个不多,少她一个不少,她又何必吃力不讨好呢。
仪欣惊喜连连道:“原来是皇上来了,怪道这孩子在肚子里动个没完呢。”
皇帝也被转移了心神,将耳朵贴在仪欣腹部一会,抬头讶然道:“这孩子今日倒是活泼……”又抿了抿唇接着道:“活泼才是好事,说明身子康健,这就很好。”
仪欣闻言点头赞同道:“皇上说得正是,胎里养的好,孩子出生才能康健。”又微微失落:“臣妾也没什么经验,只好请宫里经年的嬷嬷们教导,臣妾也是照做罢了。”
见此皇帝微微皱眉,问她:“太医可有说起你这胎还有多久能生?”
仪欣思考了一下,缓缓道:“应该还有不到一个半月。”
这么一说皇帝便纳闷了起来:“朕先前就说过,等你待产的最后两个月,便可唤你母亲进宫陪你,如何不见她?”
仪欣温言笑回道:“命妇进宫陪产都要先报于皇后娘娘核准,只是皇后娘娘忙于太后之病,终日不得空。”仪欣眼角瞥了一眼皇帝脸色,又接着道:“况且臣妾总想着,命妇陪产虽有先例却大都临近生产之际,皇上开恩才特许了母亲早日进宫,只是臣妾总不能这样不懂事,倒不如等临产之际再请,也是避免宫中闲话之意。”
皇帝闻言沉默许久,没有多言皇后,只道:“是朕开口特许,谁敢说什么,就让他到朕跟前讲!”
第二天富察太太就顺利入宫了。